依旧认真为小姐放松,手掌时而触碰修长鹅颈。
灵力温和灌涌间,那清倦而认真的小姐,原本苍白的脸颊都变得红润,显得颇有气色更加美艳。
她像是分毫不在乎自己身后是个男人,也不在意赵庆是自己的徒儿,更是忽视书房中还有两个徒儿的女人。
只是认真为徒儿书录着经籍,时而蹙眉思索推演,亦或放松惬意品茶。
这般优雅而冷艳的强大气场,似乎压得屿外无垠沧海,都再没了丝毫浪声。
称小姐,便是家仆。
称师尊,便是徒儿。
既然想,那便在身后侍奉吧。
日月窗间过马,一晃便是足足两个多时辰。
及至晚阳横斜,洒落昏黄。
垂首坐于案前的清艳女子,才娇躯微微绷紧放松仰起螓首,显然很是享受惬意,且还随手卷弄着经册轻语……
“你出汗了,走开。”
赵庆心神瞬滞,他突兀上手大半天,才难得自师尊口中得到的回应,竟使得他诡异的轻松安宁下来。
如蒙大赦!
当下几乎是不假思索,为师尊整理好青丝垂落后,便安静步至一旁暗自放松。
方才胡思乱想间,手上竟然还真的出汗了,技师的活儿真难干……
可脱离了师尊的肌肤,却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乃至跟司禾腹诽,是不是该问青影做spa吗?
不过俨然只是两人悻悻吐槽,真要付诸行动,司禾都当场怂了。
毕竟生命还很长,尝试作死很刺激,谁会去真的作死?
女子随意抬眸,扫过清欢和秦楚欣的神情,也不管两人心下在借婴传音什么。
只是抬手递过手中卷册,侧目望向赵庆平静轻语:“认真收好,日后揣摩研习。”
赵庆神情有些古怪,接过卷册也没施礼,只是笑道:“多谢小姐。”
“嗯,辛苦了,备些朱砂吧。”
青影抬眸凝视一瞬,笑了笑如此颔首,似是对徒儿的肯定。
接着,她便轻盈起身,垂首认真开始分割符纸,也不唤清欢帮忙。
没多久。
便又恢复了那般专注认真,开始端坐于案前提笔画符。
一个小小符女,无形间显露的磅礴气场,压得楚欣一个元婴都不敢直视。
其偶尔扇动的修长睫毛,似乎都带着一股内敛的锋锐坦荡,颇有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姿情。
可莫说是楚欣了,即便候九山临近,也是大气都不敢出。
赵庆真的成了杂役,在旁认真研墨调制起朱砂。
时而侧目看一眼师尊专注清倦的侧颜,只觉她身上有一股难以言明的劲儿。
对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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