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从来都不是含着金汤勺的贵公子。
所缺失的那属于上位者的君心野性,远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弥补扭转。
他目露思索,微微点头又道:“弟子如今的境遇与以往不同,想来会有机会体悟师尊的教诲。”
女子美眸稍凝瞬息,继而平淡讲述:“我并不好奇清欢对你的态度,她只不过是被你征服的女人。”
“曲盈儿也不比清欢多出一魂一魄。”
“生命是低贱的,只会因君王的野性而臣服,不会被谦和仁爱所掌控。”
“强大、锋锐、暴虐、贪婪……都是为师希望你偏离的前路。”
赵庆听着目光一滞,只觉得青影落在耳边的话语,都像是带着诱人而神秘的魄力,使得他静不下心来。
即便师尊就靠在床头,他分明临近陪在身边。
对方却也像高高在上的女王,不可直视。
某一瞬,赵庆目光瞬凝炽热,将清艳女子安静的容颜尽收眼底。
四目相对之间,他气血都翻涌冲上了头颅,低声缓缓道。
“便如眼下,我并未因师尊的温宠太过动摇,也无暇分心思索曲盈儿。”
赵庆目光灼灼,迎着女子的笑眸,平静的言辞中透着炙热:“——只会被师尊的野性与魅力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