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都跟着跑中州来放纵了。
小姨望向赵庆的目光有些赞赏,又有些幽怨。
她是经历过的,当然明白这玩法妙在何处。
妙就妙在……不管真假,只要问题够过分,最后都会乱成一团。
好在都不是什么外人,远在中州寒夜,能够尽兴也不错。
清娆了然点头,眼看身边红柠浅笑不语,便主动开口疑惑道:“谁先问?先问谁?怎么定?”
赵庆稍加斟酌,从储物戒里稀里糊涂摸出不少散碎。
“牌九吧?大的问小的。”
“或是骰子也行,我有的是隔断神识的物件。”
清娆:???
她眸光微凝,甚至怀疑赵庆一家是不是故意捉弄自己,如果眼下南宫瑶在侧还有人帮着开口……
“师姐觉得不妥?”
赵庆眼看清娆不太乐意,当即轻笑疑惑问询。
还是纤凝嘀嘀咕咕:“谁跟血衣玩运气?你们家是不是太欺负人了……?”
赵庆沉默少许,心说欺负的不就是你们吗?
不过被当面拆穿,眼下倒也不太合适玩运气局了。
小姨望见丈夫递来的眼神,当即了然会意一笑,纤手抚过灵戒取出了不少箭镞和些许古瓷。
她本就喜爱欣赏字画收藏瓷玉,也研习阵法把玩弓箭,自然是随身带着不少。
“那便投壶如何?”
小姨随手一抛,便将一盏价值连城的瓷玉瓶丢在了数丈之外,示意大家一起用箭镞投壶就好。
见此情景,大家当即明白了玩法。
这投壶在凡俗酒宴极为常见,投不进者罚酒呗。
虽说大家都是修士,即便禁封灵力神识也很难投不进……但有可能把瓷玉给投碎了。
一杆杆箭镞迅猛入壶,那瓷玉瓶又不是灵器,总会崩裂的。
赵庆自然是一马当先的起身,接过清欢递过的灵盏仰头一饮而尽,且还朗笑补充道:“投者自饮,不投者认负受罚,投而负者加罚。”
“好。”
“嗯……可以。”
“只是这些酒都是宴会剩下的,出自青峰岭的灵膳师之手,饮多了也得烂醉……”
楚欣、清娆、纤凝、先后开口。
柠妹水眸轻抬,笑吟吟的肯定道:“饮酒不就是为了讨醉?”
楚红柠自然是跃跃欲试,反正又吃不了亏,根本就一点不带怕的,小姨姝月也都目露期许笑意。
在场除了纤凝之外,其他任何人醉了也就醉了,不至于出什么大乱子,夫君又不是没有分寸肆意胡来的人。
咚——
一声清脆空灵的声响回荡,箭镞不偏不倚正中玉壶,赵庆惬意坐回清欢身边望向娇妻。
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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