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也得接受她的全部,她的仇怨她的扭曲,乃至她过往有过的道侣,正视她狼狈的前半生,也承担起她残存的后半生。”
“这样漂亮的姑娘,如果临近只是为了玩玩,那不如阉了当个太监。”
姝月双眸微凝,轻轻颔首阖眸,躲进了怀中与夫君交织相吻。
她明白赵庆虽然算不上君子,但绝非什么衣冠禽兽,他始终都有一杆顶天立地的秤……
而叶曦对于丈夫的吸引,还无法使得丈夫正视她的残缺,但这并非忽视蹂躏了小哑巴的心意,反倒已经为这位好友担起了一切。
若只是将其当成玩物欺身,才是对这姑娘最大的伤害……
她已经血淋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