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与赵庆最纯粹的情爱相处,都还没能找到,如今能借着此镜体悟一二心绪欲望,也是极为新奇的享受。
这中州欲都不知曾使得多少人迷失、多少人反目、多少人丧命,在当年留下了赫赫凶名。
可即便是致使欲都的诡异穹镜,放在司禾眼里,也不过是个有趣的小玩意。
并非因为她如今修为有多高,对七情的见识有多深远。
只是活的太久了,而已。
怒火、羞恼、贪念、惊惧,亦或是悲离苦楚,纵意欢愉……
对于太阿山上那位早已厌倦岁月的孤寂神明来说,倒更像是生命的调味剂,美妙而诱人。
赵庆躺在冰冷的大地上,不时抚过怀中的柔顺白发,双眸望着穹镜有些出神。
此刻他也放空了心绪,借助那偌大穹镜,感受着自己的情绪和欲望。
不过他也只是随便尝试,毕竟七情六欲是天香的主场,他也没想着自己去破解天香留下的情欲试炼。
“夫君,你再看我一眼……若是咱们死在这里,冲儿怎么办?”
“冲儿尚且年幼,没有咱们在身边会不会受了委屈?”
耳边似有悲叹传来,不知是何人留下的欲念。
一缕缕忧愁悲思弥漫萦绕……赵庆心中不由暗叹怜惜那对夫妻。
不知不觉间。
偌大玉镜之中便有光华流转,其所映的森然枯骨间,多了些许支离破碎的画面,像是被人遗弃在岁月中的残梦。
高楼林立,路灯昏黄,风雪侵袭着街道,但却并非夜晚。
……而是冬日的清晨。
一辆银白色泽的面包车,缓缓停靠在了实验中学的门口。
中年男人穿着深蓝衬衣搭配西裤皮鞋,挺起的肚子绷紧了腰带,看上去有些和蔼富态,却也严肃。
“庆子,快点,你早操该迟到了。”
男人熟练的拉开了后备箱,大手一拎便提起了里面的折叠自行车:“天冷了,早晚我都来接送你回家,中午你骑车去奶奶家吃饭。”
那架自行车在男人面前,仿佛只是一个轻巧玩具,轮胎落在地上甚至还微微弹动着,荡起了满地霜雪。
“嗯好,那我先进去了,你开车慢点。”
少年身形消瘦,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与廉价运动鞋,推着自行车消失在了风雪之中。
青涩稚嫩的初中生,还对父母说不出什么关切的话。
或许……工作成家之后,也对素来严肃的父亲说不出太多,只是等老人上了年纪经常去看看。
“在学校好好学习,别乱跑感冒了。”
男人叮嘱了一句,继而是发动机的轰轰作响,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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