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意?”窦淑容冷笑一声,索性摊牌。
“我儿落水昏迷不醒,药石罔效。玄空寺玄苦大师亲批唯有八字相合的女子入门冲喜方能救他性命,兴旺家宅。而祝红玉的八字便是那大师亲指、上天注定的良配,这是救我儿的唯一生路!”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脸色惨白的祝夫人,语气森然:“永昌伯府的亲事?不过是在议而已,庚帖未换,便不作数。”
“我今日把话放在这里,你祝家的女儿我卫国公府娶定了。你若识相便乖乖应下,我自会风风光命人去迎娶,你女儿便是板上钉钉的未来的国公夫人,你祝家也能攀上高枝。你若不应……”
她顿了顿,眼中威胁之意毕露:“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你夫君的前程,你祝家在京中的日子,恐怕就没那么顺当了。至于永昌伯府,你以为他们会为了一个还未过门的儿媳跟我卫国公府对着干吗?”
祝夫人闻言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浑身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她终于明白了今日赴宴的不安从何而来。
向来眼高于顶的卫国公夫人又为何会看上她的女儿。
合着是要拿她的红玉去冲喜,去当药引子?
巨大的愤怒与恐惧交织,让她浑身发抖。
她猛地站起身,顾不得什么利益尊卑,怒斥道:“国公夫人,您这是强逼!我女儿是人,不是物件!她的婚事岂能由什么冲喜之说决定?您的要求,恕难从命。”
“由不得你。”窦淑容厉声喝道,“你今日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否则,咱们走着瞧。”
祝夫人气得眼前发黑。
这人好生不讲道理!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对着窦淑容行了一个僵硬无比的礼,声音决绝:“国公夫人的美意我们祝家消受不起。告辞!”
说罢她不再看窦淑容那扭曲狰狞的脸色,命人去将祝红玉寻回,母女二人双双离去。
“好!好得很!”窦淑容看着她的背影,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一把将桌上的茶壶杯盏尽数扫落在地,瓷器碎裂声刺耳响亮。
“给脸不要脸,敬酒不吃吃罚酒!”她咬牙切齿,眼中寒光闪烁。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别怪我动用硬的了。祝红玉,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想到这,窦淑容当即命人备马车,她要入宫去求太后赐婚。
祝红玉被丫鬟急匆匆地从花园叫回来,看到娘亲铁青的脸色不由有些疑惑。
上了马车,没了外人,她赶忙握紧了娘亲的手温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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