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忍不住失落。
“灵汐，你别多想。”
叶凡见水灵汐这般模样，心中有些不忍，伸手轻轻拍了拍水灵汐肩膀，“我不是故意疏远你。只是有些事情……嗯……以后你会知道的。”
他的话说得含混，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妥。
想要解释得更清楚一些，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只能扭头，朝沐倾城投去求助的目光。
沐倾城会意，嘴角弯起一抹浅浅笑意，轻轻握住水灵汐的手道，“灵汐妹妹，这个陌苍生，是我与夫君的老朋友。此去，不过是想叙叙旧，说说一些从前的旧事。你若是去了，我们反倒不好意思开口了。不是不信任你，是那些旧事太过琐碎，怕你听得无聊。”
水灵汐抬起头，看着沐倾城那双清澈的眼眸。
没有敷衍，没有疏离，只有一种真诚的光。
即便她猜测得到，沐倾城这话是在安慰她。
不过她的心，依旧因此稍稍好受了一些。
“倾城姐说的是，那你们去吧。”
水灵汐轻轻点头，松开攥着衣袖的手。
随即微微一笑，似乎是释然了。
她不是完全信了，但她愿意相信。
“嗯。”
叶凡心头一暖，点了点头。
示意了眼沐倾城后，与之一道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