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吃了。
见他吃完，陈芸这才满意起身，来到洗脸盆架子旁，拎起暖水瓶，倒了一点热水，洗了下手。
外面冰天雪地，室内因着烧了炉子，暖烘烘的。
向来怕冷的她，里面就穿了一件秋衣，外面套了一件毛衣，如此单薄的穿着，她也不会觉得冷。
此刻二厂门口外面。
陈父穿着厚厚的棉袄，双手揣在袖筒里，目光呆滞的看着偌大的厂子，难以置信的冲着身边的大儿子，一再确认道。
“壮儿，你确定没找错？这真的是赵乾志开的厂子？”语气中带着无以言语的震惊，连带说话的声音都带着轻颤。。
陈老大抬手用袖子，蹭了一下被冻红的鼻子，又扶了扶头上带着的火车头帽子。
对于亲爹会有这种反应，一点也不感到奇怪。
毕竟，当初自己得知这个消息后，比他还震惊，腿都站不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