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的光芒。
他试图用理智去分析，去否定那股让他灵魂都为之颤抖的剑意，但内心的恐惧却如同野火燎原，无法遏制。
“这不可能，一定是虚张声势。只是气势强，别被他吓到。”雷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勉强，试图说服自己，也说服他人。
然而，他的身体却诚实地出卖了他。
他正在悄悄地后退，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仿佛背负着千钧重担。
看到雷的举动，其他三人更是心生警兆，他们几乎是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后退，且退得比雷更远。
在这片被剑意笼罩的战场上，他们四人，次祖之下的第一梯队，此刻却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林东立于原地，他的目光在四人身上缓缓移动，那眼神中既有冷冽的杀意，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悲悯。
仿佛神，在挑选着触怒了他的凡人，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从遥远的天际传来：
“这一剑，该给谁呢？”
这句话，如同死亡的宣判，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心头一紧。
即便是次祖之下第一梯队的强者，他们的生死，也在这一刻，变得如此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