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
楼底下戏台子上，粉面朱唇的旦角儿咿咿呀呀的唱着，长袖一甩，吊起来的凤眸含情脉脉，嗓音婉转多情。
悬挂着粉色丝穗的凤冠很是沉重，他走起路来却步履轻盈，丝毫不显压力。
戏落，行礼。
“好！”
底下人喊了一嗓子，忽得便往台上丢东西。
不大会儿，金银裸子、首饰美玉便丢了一大堆。
“这角儿是新来的？头回还没见着呢。”
舒姣眼眸微弯，语气颇为好奇。
“可不是新来的么~”
魏夫人低声应道：“听说也是个可怜人儿。早年丧父丧母，被卖给了戏班子学艺。前头那个戏班子又散伙了，没地儿去。”
“这掌柜的好心收留，倒是留了个好苗子。”
舒姣垂眸，打量着退场的旦角儿，突然笑了声。
等送走魏夫人，舒姣转身找到掌柜，说要见见人。
这样的事儿，也不算稀罕。
舒姣砸的钱多，榜一要见见正主，鲜少有不成事儿的。
很快人就出来了。
卸了浓妆，底下是一张白皙青涩的脸，凤眸风情一转，“见过侯夫人。”
嚯~
这嗓子！
舒姣眉尾微挑，问道：“叫什么？多大了？”
“何常，十九了。”
十九？
行！
舒姣点了点头，送了一波礼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