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花月点头，化作一道紫雾没入炼天葫中。
张元将炼天葫挂到腰间，瞬移到灰船外。
灰船的形态介于生物与机械之间，整条船通体灰白，船首尖锐得近乎畸形，船身呈梭子形，船尾则是有数十条脊椎骨般的突出物在摆动。
灰船在虚无中行进，就仿佛一头腐烂的独角巨鲸尸骸在游动。
张元的目光在灰船甲板扫了一遍，很快便看到在船首部位，诺薇正拿着一根鱼竿，在虚无中钓着什么。
“诺薇！”
张元瞬移到诺薇旁边，顿时吓了诺薇一激灵，手中鱼竿都差点掉进虚无中。
诺薇看到来者是张元，不由松了一口气，随后又瞪了张元一眼，“你怎么神出鬼没的？”
张元：“你在干什么？”
诺薇没好气道：“这好像与你无关吧？”
张元笑道：“不要板着一张脸嘛！我不是还救了你一命么？”
“要是我没恢复记忆之前，我还真挺感谢你的。”
诺薇依旧没有好脸色，“只可惜，我现在只恨自己实力不够，眼睁睁看着你坏了阿加莎殿下的好事，却无能为力。”
张元：“那只是意外，我现在不是过意不去，所以想要来帮你们了吗？”
“你要来帮我们？”
诺薇听到张元的话，眼眸中不由闪过一抹狐疑。
毕竟，先前张元和阿加莎殿下那针尖对麦芒的态度可不是演的。
现在张元突然改变态度，诺薇很难不怀疑张元别有所图。
张元笑道：“是的，我想要帮你们，诺薇，麻烦你给你家殿下转告一声吧，看看哪里有用得上我的地方。”
诺薇见张元不像是在开玩笑，也是将信将疑地将这边的情报传讯给阿加莎。
很快，灰船甲板上便出现一摊阴影，阿加莎从阴影中升了起来，平淡地对张元道：“诺薇说你想要帮我们？”
张元看到阿加莎脸上已经出现伤痕，不由道：“你受伤了？”
“「律渊王」失控后，会疯狂吞吃虚无力量，时渊界域外的虚无之力都是五阶力量，它吞吃那些力量，实力已经超过一般的起源境。”
阿加莎依旧面无表情，淡淡地回了张元一句，再次问道：“你真要帮我们？”
张元：“是的，我突然觉得「律渊王」逃跑，我们也有责任，我必须负责。”
阿加莎：“我不信，说实话。”
张元：“我缺钱。”
阿加莎：“多少？”
张元：“六千万界域点。”
阿加莎：“给你六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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