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于舒宝有意无意地在刻意讨好陈津南，她以为她自己藏的很好的小心思全被陈津南看了个着。
还每天暗戳戳观察他在干什么，黏在他脸上的视线，差点没告诉他自己喜欢他。
不过陈津南对于这些爱慕视线习惯了，于舒宝这样并不会给他带来困扰。
反而于舒宝对他的讨好，陈津南很受用。
终于，于舒包给他打了那么多天水，还经常球场给他送水，送纸巾，还帮他装订作业之类的等等。
她换到了一个问陈津南问题的机会。
于舒宝试探问：“你数学作业写了吗？”
一个月以来，于舒宝找他聊天很少，总是用眼神观察着他。
还有殷勤帮他做事情。
陈津南如实道：“没写。”
于舒宝愣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议：“你怎么没写呢，待会老师要收起来了。”
“我不用写。”
“……”
好吧。
早知道她不问了，于舒宝又泄气地用笔撑着下巴。
她怎么忘了陈津南是经常去数学竞赛物理竞赛这些，可以免写作业呢。
陈津南又看了她一眼，似乎在等她开口。
于舒宝：“我可以问你一些问题吗？”
“什么？”
“就是这个数学题，最后一道大题，你会吗？”
“噢不对，你可以跟我讲讲吗？”
于舒宝改了一下措辞。
毕竟比这个难很多的，陈津南都会。
陈津南这次很好说话地点头了，“可以，哪里不会。”
于舒宝很不好意思：“一开始就不会，没有思路。”
陈津南把解题的思路和公式写在了纸上。
“套进去就可以了。”
于舒宝看了一会，还是没懂，小心翼翼看向陈津南。
“可以再讲详细一点吗？”
都怪她太笨了。
陈津南又把思路细讲了一遍，于舒宝亮晶晶的双眼盯着他，隔着眼镜都能看到她求知欲。
而且身体也不自觉地往他身上倾倒，陈津南看了一眼两人挨在一起的衣角，于舒宝手臂还时不时碰到他手臂。
于舒宝看见他不说话了，便问：“怎么了？”
她还是没意识到。
陈津南后仰了一下身体，和她离了一段距离：“没什么。”
于舒宝又吭哧地把试卷上他写的思路和细节再推一遍，这次懵懵懂懂好像知道了一些。
陈津南转着笔，看她写题。
于舒宝忽然转头，笑脸盈盈看着她，两只眼睛笑得弯弯，牙齿很白，还有一颗不怎么明显的小虎牙。
很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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