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瘫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显然刚才那一幕把他吓得够呛,估计他自己都觉得这回真要交代在这里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劲来。
他连忙坐直身体,冲我拱手行礼,一脸诚恳地说道。
“多谢多谢!犇牛道友,多谢救命之恩!请受贫道一拜!”
他说着,竟然真的要跪下来给我磕头。
我伸手顶住他的额头,将他挡了回去,说道。
“不急磕头,这人情先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