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才肯定地说：“所以，我们的调查方向不应该放在东山。”
“再说了，侯贵逃走的时候，什么也没带。他要是真去了东山，他吃什么？喝什么？那就是自寻死路。”
“另外，老张，你不知道我们有纪律吗？最好不要向无关人等透露案情。”
张吉还想解释，却只听袁方州问道：“李昌的妻子来了吗？”
“来了。”
“把她喊过来，我有话问她。”
“好。”
张吉给了秦笑川一个无奈的眼神，便把赵小寒喊了出来。
袁方州问道：“你就是李昌的妻子？叫什么名字？”
“赵小寒。”
“你知道李昌今天被放出来吗？”
“知道。昨天，李昌给我打过电话。”
“他为什么会喝这么多酒？”
“他说，临山县有几个朋友要请他吃饭，应该是跟他们一起喝的。”
“你知道李昌说的那几个朋友吗？”
“我问过，他说，就是当年陪他打侯建的那几个。”
“都叫什么？把电话说一下。”
袁方州立刻对身边的民警吩咐道：“一会，跟这几个人确认一下情况。”
赵小寒便说了几个名字，并拿出手机，只找到了王桥的手机号码。
袁方州继续问道：“李昌喝完酒，往家走的时候，给你打过电话，你们都说了什么？”
赵小寒回道：“他……他怀疑我……跟别的男人有说不清的关系。”
“你有吗？”
“当然没有！”
“别激动，我就是问问。李昌不是一直坐牢吗？他怎么知道你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
赵小寒心中已经有了猜测，肯定是王桥他们几个说的。
但是，她没有证据，就没说。
袁方州想了想，又对身旁的民警吩咐道：“在询问王桥他们的时候，重点问一问，他们有没有挑拨李昌和赵小寒的关系。”
民警点头，做了重点标记。
袁方州继续问道：“你有没有跟李昌吵过架？”
“吵过。他怀疑我出轨……就因为这事，我跟他吵了起来。”
“你有没有让他来找过侯贵？”
“没有。”
“你有没有提过侯贵家欠你赔偿款的事？”
“不是我提的，是李昌主动提的。我当时说，侯贵肯定不会赖账的。但是，李昌却骂我太天真了。”
“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赵小寒抬头，眼中充满哀求，说：“这件事你们能不能不要告诉李昌的奶奶？奶奶年事已高，身体也不好，我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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