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在京中煊赫一时的阳庆侯府,如今这样收场,谁看了不说一句可惜。
但比起感慨,更多的人家还是警惕和引以为鉴的心思多些。
许多从前在私德上头不加收敛的勋贵都谨慎起来,一个个的叫京城里的风气都好了许多。
皇帝知道后,难得夸了一句:“阳庆侯之事,也并非完全无用嘛。”
有好事者将这话传到阳庆侯耳畔,叫他气得不行,却也不敢倒下或是就此闭眼。
虽说已经闹到这个地步了,可要是从私德问题变成对皇帝有妨碍,那往后阳庆侯府就真没有以后了,直接回家种地吧。
阳庆侯在被曼曼折磨那么多日子以后,强撑着在病床上躺到了曼曼的死讯传来,才散了心里的那口气。
他把几个儿女叫到病床前,见没有赵孝,还想派人一定去喊来。
这回,是已经成了阳庆伯的大少阻止了他。
不阻止还能如何,这位新晋伯爷心里可明白得很,阳庆侯派人去叫,赵孝未必愿意来,但保准能被恶心到。
最后,也就是他派人悄悄去递了个话。
阳庆侯恨铁不成钢的说:“只要他今日来了,以后在外人眼里,你们就还是一家人。”
“就算他今日不来,他也是我弟弟,”阳庆伯说,“母亲和老三那边,父亲你就别操心了,你每回操完心,都能把他们推得越来越远。”
阳庆侯捂着胸口,气若游丝的说:“你在怨我?”
“父亲怎么会这么想,”不止是阳庆伯,齐二少也这么说。
“只是时候不同了,您的一些想法在当下也不适宜了。”
阳庆侯在这一刻,是真真切切的意识到,他当家做主的时候不在了。
阳庆侯死去以后,府里挂起了白幡。
得到阳庆伯传话人暗示的赵孝来是来了,就是来得稍稍慢些,赶上阳庆侯已经死了,也就用不着在他面前演什么。
赵孝跟两位兄长说了几句,拒绝了他们给分财产的提议。
“当初我和母亲走时,母亲就说了,往后她的都给我,侯府里这些,都是你们的,你们要分,和姐姐分去。”
财产赵孝一分没要,甚至都没让沈茹茵和孩子来给阳庆侯披麻戴孝。
沈茹茵从头到尾,只跟在赵靖雁身边来上了两炷香。
阳庆侯的丧事办完,那边府里倒是常带着人来给赵靖雁问安了。
不过,赵靖雁并不耐烦常见他们,她最喜欢的,还是和沈茹茵一块儿到处去玩。
借着沈茹茵返乡为生母扫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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