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无比。
王娇柔呼吸都相当困难，低下头，不敢多说。
江厌天捏了捏魅烟罗的玉手。
缓缓摇头，脸上露出一种悲天悯人的神情。
“那些话，就不要再说了，不过，你让我杀人，我也没办法啊！”
“我不杀人的，慈悲为怀，别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
他摊了摊手，笑容依旧温和：“我就是过来看看而已，至于你想怎么做，那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
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
仿佛忽然想起什么善意的忠告，侧头道。
“我只能够告诉你，要想不被人欺辱、欺凌，只有自己变强，这一条路。”
说完，他不再停留，牵起魅烟罗的手，悠然离去。
留下王娇柔一个人瘫坐在满地狼藉之中。
“变强......”
王娇柔咬牙切齿！
“对，变强，我要变强，我要杀光天下所有人。”
“我要所有人都付出代价，我不要在去在乎他人的感受。”
“我要变强，不择手段的变强......”
王娇柔一字一句，歇斯底里。
现在都这个样子了，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而且，她现在一点点资本都没有。
唯独这张脸，还有点作用。
凭着这张脸，她一定可以搭上一个强者。
那时候，在复仇，一定要复仇！
王娇柔好像瞬间醒悟了一半。
与其说醒悟，不如说彻底黑化。
第一个死的，就是陈狰。
若是可以和魔鬼交易，她愿意立刻交易。
他心中不断念着这件事情。
疯狂念叨。
“无上魔帝，执掌万恶之主！”
“我愿舍弃仙籍，剜碎道心，焚尽半生清白，以残躯魂灵为祭，立下永世血契，堕入最深魔道。”
“只求魔帝赐我无边凶力，让我颠倒因果，”
“杀尽这虚伪世间一切善恶规矩，自此我身归魔土，魂奉魔座，生生世世为您杀伐奔走，永不回头！”
“愿化，逆咎焚善魔！”
就是这一连串的逼逼赖赖。
离开的江厌天，居然通过怨念感知到了她的诉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