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娇柔一次又一次的挑衅与背刺。
终于彻底凿穿了陈狰最后一丝理智和忍耐。
“你真的要我道歉？”陈狰的声音嘶哑。
是真的很嘶哑，恨不得嘎嘎嘎！
他看着眼前这张曾让他心动的脸，此刻只觉得无比陌生和恶心。
生理性的厌恶了。
那种靠近之后，丁暖暖的感觉，不见了。
“柔儿，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陈狰试图最后询问一下。
王娇柔却毫无所觉。
她指着地上那个被陈狰一掌轰飞，正痛苦呻吟的世家子弟。
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悲悯，以及对陈狰的指责。
“他又何其无辜？”她的声音尖锐。
“你就算要阻止他们犯错，规劝不行吗？为什么要动手？”
“你除了打打杀杀还会什么？”
“如果，动手就能够解决问题，那诸天万界，早就一片和谐了。”
“这些事情也印证了，动手，就是最低端的方式方法。”
那些被陈狰震慑住的世家子弟。
此刻脸上也重新挂起了嘲弄和看好戏的神情。
如同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
陈狰看着他们，又看着眼前这个正义凛然指责自己的女人。
一股极致的荒谬感，还有冰冷的自嘲涌上心头。
“呵.....”他低低地笑了出来。
“好，好啊，可以啊！”他点了点头。
仿佛做出了某种决定。
眼神彻底归于一片死寂的冰冷。
“那我道歉便是了。”
他转过身，面向那几个惊魂未定的世家子弟。
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
“诸位，方才是在下冲动了。”
“多有得罪。”
“在这里给诸位赔个不是。”
他微微颔首。
动作僵硬。
然后，他抬手指了指被他们围在中间，脸色发白的王娇柔。
“今天这件事情，因她而起，我也不该多管闲事，更不该动手。”
“所以，这件事，我真的错了。”
“在下只是一个过路者，就告辞了。”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
目光转向王娇柔，那眼神空洞得让她心底莫名一寒：“我已经道歉了，满意了吧？”
王娇柔被他那眼神看得有些发毛。
但随即又被自己那主持正义的满足感占据。
她挺了挺胸脯，带着施舍般的语气教训。
“这本就是你该做的，什么叫我满意了？”
“你应该更自觉一些，而不是要人催着你认错！”
陈狰不再说话。
他深深地看了王娇柔最后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愤怒。
也没有悲伤。
只有看透一切的冰冷。
有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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