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能臣稳定朝局,否则,大魏只会内忧外患,局势大乱!
“姜昀是个可用之才,只是资历不够。让沈黎平给陛下扎针,把人救醒。至少、得在朝臣的见证下,立了遗诏!”
赵太后这几日思来想去,还是更偏向赵堰。虽说父亲野心勃勃,但如果有人能与之抗衡,想来也不会出什么差错。
赵堰为尚书令,姜昀为中书令,两家本是姻亲,强强联手之下,最起码也能保朝堂稳定十年!
姜珞不懂政事,但也听懂了赵太后话里的意思。
她忍不住愤怒,一把推开赵太后。
“我不许你胡说!”
姐姐说过,她会找到邢如风!高忱不会死!
阿父、他镇守秦州,岂能说走就走?赵太后难道不知道秦州有多重要吗?一旦失守,匈奴的铁骑就会直入关中!
到时候,大魏才是真的完了!
姜珞怒视赵太后,咬着牙,一字一顿道:“就算高忱死了,我也不会让赵堰重新回到尚书省。一个连亲生儿子都舍得苛待漠视的人,我不信他!”
说完,她又推了赵太后一下。
径直往寝宫走。
姜珞虽然凶巴巴,可内心依旧充满恐惧。她一抹泪,抬头望向床榻。
对上了那双疲惫而温柔的眼睛。
姜珞怔在原地。
高忱醒了。
他醒了?!
姜珞的眼泪哗哗往下掉,想要喊沈医官,高忱却摇头,他动作迟缓,手撑着床沿,慢慢地坐起来。
这个动作用尽了他所有力气。
他吃力地喘了口气,抬眸,示意姜珞走过来。
第三天了,高忱身上的银针已经去掉。
姜珞低头,眼泪淌了一脸。
她从来不是安静内敛的性子,高忱见到她的第一眼,就觉得她像天上的金乌。
比火团还要炽热,比光芒还要耀眼。
他娶她为妻,发誓此生一心一意,绝不辜负、背弃、惹她伤心。
高忱以为自己做到了。
可现在看来,他错的离谱。
那么任性肆意的一个人,如今却连哭都不敢发出声音。
高忱心痛如绞,气血翻涌,嘴角渗出一丝血。
他握住了姜珞的手,摇了摇头,阻止她喊人,也不许她给自己擦嘴。
他能感觉生命已经走到尽头。
高忱望着姜珞,动了动唇,想说别哭,他没办法给她擦眼泪了。
手指渐渐收紧,姜珞凑到他唇边。
是一个很低很低的声音。
“赵言,会模仿字迹……让他写诏书,召岳父进京,为尚书令,秦州,交给你叔父。禁军,给阿劫,朝中可用之人不多,但、也足够保护你和孩子……赵言,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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