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退下去,明惠帝还能顾念几分情谊,厚待赵咨赵慎等人。他要是常年霸占尚书令的位置,抓着权力不放,明惠帝岂能一直容忍,有这么一座大山压在自己上头?
父子尚且容易反目,更别说翁孙。
赵言还想给儿女多攒些家底,家里那几个,最好老实安分一些,要是不长眼连累了他,他非打断他们的腿不可!
赵言深吸一口气,压住心头的戾气,翻开一本奏疏。
忙忙忙个不停。
好不容易熬到下值,等候在牛车旁的仆从冲赵言摇头。
赵言有些诧异,“嘴这么硬?”
仆从点了点头,“硬得不行,王二老爷哭天喊地,也没见她动摇半分。”
跟不是自己亲生的一样。
赵言眼底一闪而过异色。
“王五呢?丹阳郡有没有传来消息?”
“禁军过去了,估计还在路上,九郎今日又派了人去,准备就地处死。”
赵言挑了下眉。
看不出来啊。
高忱半死不活,倒是把赵咎的杀心勾出来了。
那要是真死了,他还不得把王家给灭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