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怒,不仅取消了接下来的早朝,更是一心一意守在皇后身边。
——这是对外的说辞。
实际上的情况,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
赵言出手快准狠,先帮弟弟稳住朝堂,又一碗药硬生生给老头灌下,让人下不了床,说不了话,省的花花肠子一大串,一天天的净整幺蛾子。
想重回朝堂?
可以。
有本事爬着去。
赵言拨了人伺候赵堰,让人死不成,也活不痛快。
赵咨颇有微词,奈何拳头没赵言硬,只能告假在家,亲自侍奉父亲。
赵言去了一趟牢狱,替大嫂王氏看望了王夫人,又跟年事已高的袁老夫人见了一面,结果不言而喻。
这位历经两个朝代,四位皇帝的汝南袁氏贵女,琅琊王氏主母,城府非常人所能及。
她什么也没说。
倒是王家主兄弟几个,还有儿孙,极力辩驳。
王家是冤枉的,他们什么都没做。
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赵言心想:放你们他爹的狗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