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
有病,不知道的还以为姜珞刚学会走路。
一行人上了车。
姜珞对盛京没有什么感情,自然不会伤心。半路休整,她还死乞白赖上了赵咎他们的车,“姐姐姐夫,我们一起来聊天啊!”
赵咎:“……”
高忱烦,你更烦。
他捏着鼻子忍了下来。
姜璎忍俊不禁,从暗格里抓了几颗糖给姜珞。
“路上少喝水,饿了就吃点饼饵垫垫肚子。”
“姐姐,我知道的。”姜珞乖乖点头,越是靠近秦州,她就越是依靠姜璎。
他们离京的第三日,朱家人也提出了告辞。
本来当日就想走的,多留这三天完全是因为赵佩雯被割了舌头,需要养伤。
朱家主这次是彻底恨上卫国公,身为长兄,他竟然眼睁睁看着母亲任人欺辱!
“大兄!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吗?”朱七郎忿忿不平,他胸口到现在还隐隐作痛。
“住口。”朱家主呵斥道,阴着脸让人把母亲抬到牛车里。
他回头冷冷地看了一眼卫国公府的牌匾,心中暗恨:今日之耻,他日必定百倍千倍偿还!他非要赵堰三跪九叩给母亲赔罪不可!
还有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