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吗？”
眸间带着一道动人的弧光，娜塔莉莞尔一笑，轻声问道。
只不过，从她扫向沈奕毫不遮掩的目光中，还是能看出来，她其实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什么算黑雾结晶？”
沈奕不为所动，反而把问题丢了回去。
在和娜塔莉，也就是莉莉丝交谈的这段时间，他已经明显发现，这个女人对许多东西的定义和他完全不同，当然，这也可能是因为不同世界的缘故，不过既然说到这，最好还是确定一下的好。
“黑雾在入侵不同世界时，会因为不同世界的特质和规则，转化不同的东西作为黑雾的产物，你可以理解为，那些东西是黑雾这种特殊的力量窃取以及凝结这个世界所产生的，不少被黑雾侵蚀过的世界里都会存在这种东西，同时，这种东西也是那些被黑雾转化过的存在追求的，它可以直接提升使用者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