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这…这小僧怎会知晓?”青年僧人连忙摆手,心中叫苦不迭,
他可不想这个时候触其霉头。
“不瞒前辈,小僧也是刚刚才到,真的不知发生了何事啊!”
“你放屁!”宁波怒骂,“此地残留着浓郁的佛道气息,你身为佛门弟子,岂会不知?莫非,是你这小和尚身后之人所为。”
宁波越说越怒,身上的气息也愈发狂暴不羁,几近失控边缘,“对…对…,就是你们佛门!小和尚,只要本座将你拿下,便能逼你供出背后之人!”
“你疯了!想要对本佛子出手!”
青年和尚也是怒火中烧,此行本就诸事不顺。
如今更是无端被卷入这场灾祸,还要被当作背锅侠,任谁都可以保持冷静,不怒呢?”
“疯?哈哈哈哈!今日便是疯了又如何!”宁波狂笑不止,状若疯魔,“本座先断你四肢,再废你修为,本座看你还不乖乖召出来。”
宁波双爪齐出,锐利的爪芒在空中闪过一道寒光,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取青年和尚的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