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贵人现在已被仇恨遮住了眼睛，也无思想，她就像是没听见莞常在的话一样。
“骗子！全都是骗子！孩子是假的，宠爱是假的。”
“这里的人都是恶鬼！全都是恶鬼！”
福贵人低喃道，她的声音之中都有着无尽的怨气，像是魔音般注入了莞常在的脑海之中。
“啊！啊！”
莞常在惨叫出声，她觉得自己的头都要裂开了。
那鲜血爬上了莞常在的寝衣，浸湿了她的衣服。
湿漉漉的贴在她的身上，像是浸湿的纸般，糊在她的身体之上。
“为什么不是你？明明我们长得那么像，为什么不是你死！！！！”
“我在地狱等着你们，等你们坠入地狱。”
随着福贵人的声音，莞常在被鲜血淹没。
她像是溺水的人一样，手慌张的挥舞着。
鲜血从她的口鼻之中进入身体，阻扰了呼吸。
“啊！”
莞常在从梦境中醒来，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她猛然起来，也惊醒了原本趴在床边的流朱。
“小主，您怎么了？可是做噩梦了？”
流朱关切又担忧的问，小主入了宫后便没轻松过，家破人亡、小产失子、姐妹早逝，孤立无援。
全都如同重石压在小主的心头，若非小主心性坚强，怕是早就成了宫中亡魂。
“没事。没事。”
莞常在喘匀了气，白着脸躺了下去不敢闭眼，福贵人的惨样怎么都挥之不去。
“小主，莫怕！奴婢会陪着你的。”
流朱心疼的说，她的小主真是可怜，好心救了福贵人，还噩梦缠身。
莞常在侧身看着流朱，轻声与她说起了小时候的事情，流朱也开心的接话。
两人你来我往，倒是睡着了。
只不过，昨夜莞常在做噩梦的事情自然是传遍了整个圆明园。
连皇帝都知道了此事。
“苏培盛，你说莞常在做恶梦了？”
皇帝皱起了眉头，昨日只顾着伤感纯元离世之事，倒是忘记细查福贵人小产之事。
“倒是有这样的传言。说是莞常在害了福嫔娘娘的孩子，福嫔娘娘来找她报仇。”
苏培盛也是午膳后才知道圆明园中传扬莞常在做噩梦的事情。
皇帝转动着手中的佛珠，闭着眼睛，心中烦躁。
福嫔、莞常在连续小产，每次都让他高兴过后，便迎接晴天霹雳。
在政务的空闲之中，他就在想是不是自己作孽太多。
所以，孩子都小产了。
只是让他空欢喜一场？
越想，皇帝越觉得自己没错。
若非华妃势大，年家势大，他岂会下手毒害自己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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