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就是在京城和河北两地,但白巢之乱后,北方各个世家南迁,损失惨重,其中尤以他们范家最甚,元气大伤。
而且在新朝初建时,他们家族的表现也并不亮眼,族中后辈人才断层,虽然文官颇多,但基本都是啃老本,真正能排上号的并不算多,眼看就要滑出顶级世家之列了,想必范尚书心里也是十分着急的。再则,我听说他们家先前曾暗中借他人之名参与过盐铁贸易,但却因为先皇突然收紧了对这方面的管束,导致他们经营失败,财产流失严重。”
张平安对此也听过几嘴,“这事我也隐约听别人说过,但我看他们家行事作风依然高调,排场十足,丝毫没有要节约开支的样子,还以为只是谣言呢,毕竟他们底子厚。”
钱太师听了摇了摇头,语气淡然,又隐隐带着不屑,“再厚的底子也架不住这么多人挥霍,人情往来,婚丧嫁娶,这些一样也不能马虎,连吃带败的,我看他们家如今老底应该也吃的差不多了。
对于世家来说,什么都能倒,但架子不能倒,不然别人就真的看穿他们了,他们现在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先皇为人精明,御下又严,大家都不敢有小动作,如今新皇在位,今日早朝的事你也看到了,长此以往,唉……”
说完,钱太师便忍不住叹了口气。
纵使他再如何想明哲保身,如何淡定,从长远来说,他是不希望这个国家这么快出现昏君的,对家族没有好处。
未尽之言,张平安心里门儿清,新皇刚愎自用,喜怒无常,又容易受到欺下媚上的臣子蛊惑,这种种迹象实在让人难安。
“小婿明白,所以刚才早朝的时候,岳父大人您才特意举荐葛兄来亲自督办此事。”
“不错,用自己人总比用外人要好,范尚书现在明显是在记仇,如今和你不太对付,你只能隐身在后解决此事,不宜正面对上。”
张平安点点头,有些忧虑,“我明白,这都是岳父大人的一片苦心,不过葛兄他一向不爱掺和这种官场上的尔虞我诈,总感觉这事儿有些连累了他。”
钱太师听后淡淡瞥了张平安一眼,“身在棋局还想置身事外,又怎么可能?论看人我还是有几分眼光的,他只要愿意配合,绝对没问题,这人就适合玩扮猪吃老虎这一套。”
张平安听了这个评价,眼睛抽了抽,竟然觉得评价得还挺客观,绿豆眼外表看起来不显眼,但就是总能不显山不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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