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几天,五官都还没长开,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模样。
从出生就很少哭的孩子,在上马车的时候可能意识到了什么,竟突然哭了起来。
“等一下”,李氏见后强忍着眼眶中的热泪,上前又将孩子从下人手中抱了回来,平静道:“估计是饿了,让我给他再喂一次奶再走吧!”
小鱼儿蹙眉,以为李氏这是想反悔。
二人夫妻好几年,李氏一看丈夫的表情,便知道他在想什么,解释道:
“我不是要反悔,但我好歹生他一场,以后去了寺中,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到。虽说有我们打了招呼,寺中不会亏待这孩子,但他现在才出生几天,万一有个头疼脑热的,还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我不想让他哭着离开。”
小鱼儿闻言默了默,没反对,上前轻轻摸了摸孩子的脸后,很快收回手,淡淡道:“你还在坐月子,不应该跟出来送他的,越看越会舍不得。你这样倒衬得我像是个坏人了,罢了罢了,这坏人就由我来做吧,你最后再喂他一次,赶紧将他送走,要怪就只能怪他投胎投错时辰了!”
最后这句话说出来显得十分无情,李氏眼中的热泪到底没忍住,滚滚落下,滴在孩子脸上。
不知烫伤了谁的心。
孩子吃完奶后重新安静下来。
小鱼儿上前从李氏怀中抱过孩子交到下人手上,吩咐道:“快走吧,务必将孩子送到鸡鸣寺方丈手中,眼下时间不早了,城门快关了,快去快回!”
“是”,下人应声后抱过孩子,上了马车,赶车的正是小鱼儿的心腹牛得草,他武艺高超,人也稳重老道,有他护送小鱼儿很放心。
李氏看着马车走远拐出巷子后,擦了擦眼泪,有些站立不稳似的扶着丫鬟的手回了房,和小鱼儿擦肩而过时,一句话也没说。
小鱼儿知道她心里到底是不好过的,也没打扰她,让她自己静一静再说,自己则径直去了书房。
张平安脸上是少见的沉重,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打在他的脸上,逆着光蒙下一层阴影。
“孩子送走了?”
“嗯,送走了”,小鱼儿说完抽开椅子坐下,“也按照您的吩咐,给郊外庄子上送了信,让小虎叔从庄子上安排几个知根知底可靠人家的孩子去鸡明寺带发修行,给邈儿作伴,顺带照顾他,暗中也安排了护卫保护,最后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的造化了。”
“现在也只能先这样了,刚才吃饱来报信,已经查到幕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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