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倒惹起我来了。快进偏房看看,我们少了多少古董。”
从来只有他惹别人,没有谁敢惹他。今天这个老丁竟敢偷他家的古董,文贤贵是比任何时候都要气啊,头顶上的头发都快要竖起来了。
“古董?哪些古董啊?是堆在偏房里面那些吗?”
阿芬不过是个农家妇人,更加不懂得什么古董,只知道偏房里堆着那些东西都是值钱的。文贤贵这么一说,她就急了,手在围裙上抹了两下,大跨步往东厢房走去。
到了东厢房的偏房,墙上的字画好像少了几幅,桌子上的那些瓶瓶罐罐好像也少了几个,阿芬更加急了。
“遭……遭贼了,我们家遭贼了。”
要不是在柱子家看到那幅画,文贤贵根本不知道自己家的古董被偷。这些古董说来说去就是摆设,他哪知道摆到哪里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