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便见周芷若忽然停下脚步，微微扭过头，看向了他。
宋青书从未见过待谁都温柔和气的周芷若露出过此刻这般眼神。
眼眶红通通的，视线锐利冰冷的可怕，简直要跟她师父并肩了。
宋青书咬了咬牙，袖袍中的拳头已然捏紧。
若是放在以往，自认要在小周面前维持住一个正人君子形象的他此刻绝对一言不发。
但从古玉门关开始，路上所见所闻，尤其是瞧见了陈钰同周芷若的相处方式后。
宋青书觉得自己应该改变思路。
最关键的问题是，他已经按捺不住对周芷若的喜欢。
要主动出击...主动。
“芷若师妹，我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我其实也很难过。”
宋青书语速加快：“说来说去，都是这些魔教贼子不干好事，你放心，我对天发誓，一定为陈兄报仇，为了...你，我会亲自摘下那吸血蝙蝠的头颅，只盼芷若你不要太难过了...无论谁死了，日子还要继续，其实关心你的，不止有陈兄一个人，我其实也...”
宋青书越说越是激动，眼眶也忍不住红了：“芷若，我，我也喜欢...”
“不要说了，宋师兄。”
但回应他的，只有周芷若淡漠的扭过头：“首先，钰哥哥不会有事，其次...”
“不要叫我芷若，除了钰哥哥，我不喜欢别人这样叫我。”
丢下这句话，小周不再言语，拖着那明教弟子自顾自的向前走去。
留下宋青书脸色惨白的站在原地，他浑身颤抖。
如果说之前他都在自我欺骗，暗示自己还有机会。
但这次被明确拒绝，就再没有什么余地了。
良久，宋青书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眼，双眸掠过异色。
......
光明顶隧道。
小昭和张无忌挖了个坑，将阳顶天夫妇的尸骨埋了。
小姑娘填土的时候，余光还不时看向那头正托着下巴，思索阳顶天那封信中关于“霍山”细节的陈钰。
“小昭姑娘，你休息会儿吧，交给我就行。”
张无忌体谅她岁数小，主动开口。
小昭摇摇头，轻声询问：“张公子，你和陈公子，是什么人？”
“我？”
张无忌思索片刻：“我是张无忌啊。”
但见小昭微微皱眉，旋即笑道：“别害怕，陈兄是好人。”
“我自然知道你们是好人。”
小昭点点头：“不然你们也不会对我这么个丫鬟这么客气，还救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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