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盆炭火不知怎么,火焰猛地窜高,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盆底猛地吹了一口气。橘红色的火舌舔上了张永春的袍角——
不。
不是舔上了。
是张永春整个人,“呼”的一下,消失在了火焰里!
与此同时,现代海青兰的办公室里。
海青兰的董事长办公室里暖气虽然很足,但是老太太还是习惯点着壁炉。
刚开完一个视频会议,海青兰正靠在真皮椅背上揉太阳穴。
落地窗外,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
这段时间外界的战斗搞得热火朝天,老太太的生意也有声有色。
“小胡,”她按下桌上的内线电话,“把上个月的报表拿给我。”
“好的海董。”
小胡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松开按键,海青兰长出一口气,抬起头刚准备给壁炉里添点碳块。
然而,还没等老太太起身,她就感觉那壁炉里忽然好像亮了一下。
海青兰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揉了揉眼睛。
我老花眼了,不能啊?
我上周刚体检完啊!
就在老太太瞎捉摸的时候,炉膛里的火光又跳跃了一下。
那火不是从下面燃起的,而是从空气中凭空冒出来的,橘红色,带着一种奇异的灼热。
眼瞅着火舌舔着铸铁炉壁,发出“噼啪”的声响。
海青兰后退了一步,伸手去够桌上的手机。
别是那修壁炉的师傅手潮,给她修坏了吧?
就在老太太瞎捉摸的时候,就在这时,眼前的火焰突然暴涨起来!
紧接着,在海青兰瞪大的瞳孔中,老太太赫然发现,火里竟然硬生生滚出一个人来!
那人“扑通”一声摔在大理石壁炉台上,浑身烟尘,头发被烤得卷曲,衣服上还有几个被火星烧出的窟窿。
他咳嗽着从地上爬起来,灰头土脸的,活像一只从烟囱里钻出来的花猫。
海青兰盯着那张脸。
那是一张年轻的脸。
剑眉星目,轮廓分明,虽然沾满了灰,但依稀能看出几分熟悉的影子。
那影子像极了一个人,像极了她的丈夫。
那个二十多年前,在某次出差之后,再也没有回来过的男人。
一瞬间,老太太的手都开始发抖。
“儿子?”
张开口,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沙哑、颤抖,带着一种压抑了好几个月的、近乎崩溃的期盼。
那人抬起头,看见了她,也愣住了。
张永春都顾不上自己怀里哇哇哭的大胖儿子了,看着眼前自己那张虽然日日夜夜见面,但是始终没有如此真实的面颊。
他环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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