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意思,谁都听懂了。
陈州是块肥肉,张永春要吃,但只带自己的心腹去吃。
至于他们这些外人?给你们点蝇头小利,一边凉快去吧。
“因此,给将士们发了寒衣,就是为了让将士们留在京里时,心里不要空落落的难受。”
随后,张永春的声音又温和下来。
“我张永春做事,讲究一个公道。
跟我去的兄弟,自然有功劳。
不跟我去的,也不能寒了心。”
他重新端起茶杯:“还请诸位回去后,跟麾下众将士们说好。
就说此次前去陈州凶多吉少,若是不想去的,我张永春绝不强求。
想去的人……我只要三千。多了,不要。”
说完这番话,张永春又一招手。
雅间的门再次打开。
三斤半那铁塔般的身影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长条的木匣。
他走到桌前,将木匣放在桌上,打开。
“哗——”
寒光凛然。
匣子里躺着一副铠甲。
那甲片是精钢打造的,每一片都打磨得能照出人影。
而护心镜是鎏金的,边缘刻着繁复的云纹。
就连甲胄的关节处用牛皮连接,柔韧又不失防护。
整套铠甲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价值三千块,经典的现代工艺品。
“在做诸位,今日人人有份。”
张永春指着那副铠甲。
“十三副铠甲,今日每个人,都有宝甲一件。
这是我张某人的一点心意。”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来:
“还请诸位,回去好好跟麾下众人说清楚。
我只要三千人,只要最精锐的三千人。
至于谁去谁留……诸位自己斟酌。”
满座寂静。
十三个指挥盯着那副宝甲,眼睛都直了。
他们都是武人,虽然是打折引号的,但是也能一眼就能看出这铠甲的珍贵。
禁军的将领都未必能有这般好的甲胄。
石重第一个反应过来,猛地站起来,抱拳躬身:“将军放心!包在我身上!”
其余人也纷纷起身,声音此起彼伏:“将军放心!”“我等一定办好!”
张永春笑了,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
但人心可热了。
窗外,夜色渐深。
张永春放下茶杯,目光扫过一张张激动又贪婪的脸,心里清楚无比。
这个消息只要放出去了,莫说三千人。
就是三万人,那都稳稳的了!
这整个厢军营,不出三日。
全都要姓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