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和善,手里还拿着一个簿子。
而他身后跟着几个年轻人,有男有女,个个衣着整洁,神色温和。
那中年人赶紧上前,扶住三狗爹:
“老丈快请起,莫要如此。”
说着,他又看向跪在地上的三狗儿,笑了笑。
“这位小兄弟也请起。我等是奉张将军之命,前来探望军中弟兄的家眷。
方才已为老丈诊了脉,开了方子,并无恶意。”
三狗儿呆呆地站起来,膝盖上沾满了土。
三狗爹拉着儿子的手,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狗儿啊……这是张将军派来看慰你爹的恩人……”
说着,老头又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塞到三狗儿手里。
“他们还给我送了这个……说是能当钱花……儿子你看看,这是啥……”
三狗儿低头看去。
掌心里躺着一张蓝色的纸票。
纸质厚实挺括,上面印着规整的字迹和花纹。
正中央是四个大字:万古钱庄。下面一行小字:凭票即兑,纹银十贯。
万古钱庄十贯钱的票子。
三狗儿的手开始发抖。
他见过票子,但是大多都是一贯钱的绿色票子。
这十贯钱,够他们父子俩舒舒服服过上个年了。
“爹……”三狗儿的声音哽住了,“这是……这是真的……”
那中年人温和地笑了笑:
“自然是真的。张将军说了,军中弟兄在前方效力,家眷理当照料。
老丈的病需要好生将养,这些钱,就当是将军的一点心意。”
他又从随身的布包里取出几包药,递给三狗爹:
“这是按方才诊脉开的方子抓的药,一日一剂,连服七日。
七日后我等会再来复诊。”
三狗爹接过药,老泪纵横,又要下跪,被中年人死死扶住。
“老丈保重身体,便是对将军最好的报答。”
中年人拱拱手。
“我等还要去下一家,这便告辞了。”
说着,一群人转身离开,脚步声渐行渐远。
三狗儿扶着父亲站在破棚子门口,看着那些人消失在巷口。.
这时候,晨光已经完全洒了下来,照在手中那张淡黄色的钱票上,那上面的字迹清晰得刺眼。
他另一只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红色的章印。
那是领衣服时盖上去的,可是还是一点都没模糊。
三狗儿低头看着掌心那抹残红,忽然觉得,这个冬天,真的不一样了。
这是将军给他们的。
这一刻,三狗儿想见到将军的心思,到达了顶峰!
而同时,和他一样抱着这个心思的,还有聚集在金川楼内的十几个厢都指挥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