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长戟在晨光里闪着寒光。
文官在前,武官在后,官员们按品阶高低,沉默地列队入宫。
张永春跟着李剑,脱靴进殿,在武官队列后排站定。
他学着旁人的样子,双手捧起玉笏,微微垂首,眼观鼻,鼻观心。
反正也没他事情,他就卖呆呗。
这点他擅长,以前被老师罚站,他就专精这一点。
要不然怎么去买了保险了呢,挤地铁方便啊。
大周的大殿因为小,所以算不上空旷,穹顶也不咋高远。
梁柱上绘着精美的彩画也有些秃,地上铺着的金砖,原本或许光可鉴人,但是现在也有些斑驳了。
两侧侍立着锦衣内侍,低眉垂首,如泥雕木塑。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混合着一种陈年的、属于权力的肃穆气息。
张永春屏息静气,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殿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一名内侍尖细的声音高高响起:
“陛——下——升——殿——!”
“哗——”
殿内所有官员,齐刷刷跪倒在地。
张永春跟着跪下,额头触地,听见周围响起整齐划一的声音:
“臣等恭请陛下圣安——!”
听着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御座前,一个平和却带着威严的声音才响起:
“众卿平身。”
“谢陛下——!”
百官起身,重新列好。
张永春这才有机会,悄悄抬眼看向御座。
御座上的郭博,身着明黄常服,头戴乌纱翼善冠,面容清癯,目光平和。
他看着殿下百官,缓缓开口:
“今日朝会,诸卿可有本奏?”
此话一出,顿时下边的臣子们开始纷纷奏本。
当然,除了各式各样的彩虹屁之外,就是无病呻 吟。
郭博这个年纪,加上沐恩在这呢,他能接触到的圣旨基本都是办完的。
听得张永春都想睡觉了。
朝会叨逼叨了差不多快一个时辰。
终于,在最后一个武官话音落下后,文官队列中走出一人。
那人约莫三十出头,穿着青色文官服,头戴进贤冠,面容清瘦,眼神清正。正是枢密院修撰谷天书。
他手捧玉笏,躬身道:
“臣谷天书,有本奏。”
郭博看向他:“谷卿所奏何事?”
谷天书声音清晰,回荡在大殿中:
“臣要奏表——以彰北路县男、河北道黜置使、东城都指挥张永春,剿匪安民之功!”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一静。
不少官员侧目,看向武官队列后排的张永春。
目光里有好奇,有审视,也有意味深长。
张永春今天可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