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晚上跟他晚上说我就吃一口一样。
“没有。
只是妾身不敢相信,似夫君这般玲珑剔透、不拘一格的人,竟然会拜一位……学究做师长。”
她在“学究”二字上稍稍加重了语气。
张永春哑然失笑:“谁和你说郭相公是学究了?”
唐清婉眨了眨眼:
“都说看子类父。
郭露之郭翰林,就是君子。
而郭公,妾身在辽国时就听过他的名声。
父皇也称其品性高洁,学问精深,堪称是千古君子。
而能教出郭露之这般君子的,其父定然也是位方正君子吧?”
张永春张了张嘴,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古怪。
他摸了摸鼻子,沉吟片刻,才缓缓道:
“嗯……若说是君子,郭公确实也算是君子。”
“只不过……”
他顿了顿,斟酌了好一阵用词,才开口道:
“是有些类魏晋风 流之风的君子。”
反正嵇康他们也是流 氓,老流 氓也是流 氓。
应该差不多吧。
而唐清婉却听得一愣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张永春看着她好奇的模样,忽然笑了:
“若是有机会,我带你亲自见见恩师,你便知道了。”
唐清婉见他卖关子,也不追问,只是点点头。
而心里却对那位素未谋面的郭相公,生出了几分好奇。
一行人边走边说,不知不觉已到了万古钱行所在的街口。
今日,万古钱庄那两扇厚重的黑漆大门紧紧闭着,门口连个迎客的伙计都没有。
张永春看着紧闭的大门,挑了挑眉:
“哎?今日怎么没有挂牌营业?”
何诗菱抿唇一笑,颊边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爷,您回来了,再多的金山银海,也没有接您回来重要啊。
婢子今早就吩咐了,歇业一日,所有人都在后院准备接风宴呢。”
张永春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笑道:
“人家都是做了主母就开始心痛钱,想着法子开源节流。
你可倒好,爷还没回来,就先给爷关了一天买卖。
这一日的流水,怕是不下千贯吧?”
何诗菱被他捏得小脸一哆嗦,随即面颊飞红,低声道:
“爷,也不全是这个事儿……”
她话还没说完,钱行大门内忽然传来一阵“咚、咚、咚”的闷响,像是有人在里头搬动重物。
紧接着,门内传来“哗啦”一声,似是门栓被抽开的声音。
众人都是一愣。
何诗菱更是蹙起眉头。
她明明吩咐了,今日闭门谢客,所有人都去后院准备,前头不该有人才对。
就在这当口,那两扇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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