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克纽甜的甜度,等于一万克蔗糖,也就相当于十斤的蔗糖。
十斤糖兑二十斤水,可不甜的齁人么!
“如何?我这‘糖中之精’,可名不虚传?”
说着,他走回案边,指着那琉璃盒中剩余的白末,开口道:
“莫看只这区区一小撮,其甜度,堪比数石雪银糖!
若以之制饮,一盒足以调出千桶甘霖。
若用于烹饪,点滴之间,便能点化寻常膳食为珍馐。
更难得者,此物性纯,久存不坏,携带方便。
因此,无论行军、远旅、贡礼、宴客……无往不利!”
密桑脖子都憋红了,有齁的也有急的。
那么,这么好的东西,在哪买呢?
然而还没等他把心中所想说出来,张永春却主动迎了上来。
“正所谓宝剑赠英雄,密桑先生——”
他声音沉缓,字字清晰:
“今日,李大王以宝马赠我,我无以为报。
因此,我将此‘糖中之精’,连匣奉上,赠予贵国大王。
非为交易,而是敬意。
愿此珍重之物,能助大王宴饮增辉,亦算我张永春结好西夏的一份心意。”
密桑浑身一震,看着眼前流光溢彩的宝盒,呼吸都急促起来。
他伸出双手,微微颤抖着,接过了那轻巧却又重若千钧的琉璃匣。
这,这宝贝,现在就归我了?
而张永春看着密桑的样子,淡淡的笑了笑。
好啊,这谁能想到。
那一撮纽甜几分钱都不到,这一盒子都不到两块钱。
却白得了八十匹河曲马。
哎,现代科技啊。
就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