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便是走遍大食、波斯,我也未曾见过如此纯净的糖晶!
只是……”
说着,他搓了搓手,试探着问:
“不知这价格如何?”
这年头的糖是奢侈品,这等前所未见的糖,估计价格肯定更高了。
希望不是个天价啊。
而张永春闻言,把身子微微前倾。
“哎,价格好说。
此糖制作极费工夫,产量稀少——这样一斤,便只收你五两黄金。”
“五两黄金?!”
宝保多吃霍然抬头,眼中厉光迸射,手已按上腰间的狼头腰带。
没办法,刀被收走了。
他赶紧向前踏出半步,声音如铁石相磨次次啦啦都冒火星子:
“不可!张将军简直是在说笑!”
他死死盯着张永春,一字一顿:
“这糖虽甘甜醇厚,香味宜人,确是上品。
但五两黄金一斤,这价格……实在是贵得离谱!
纵然是大周最好的糖霜,也仅是八两银子一斤!”
而张永春也不恼,反而仰首哈哈大笑,笑得跟喜好人 妻的某个丞相一样。
他这笑声在偏厅里回荡,震得俩人心神不宁的。
直到半晌笑罢,他才收敛神色,目光陡然锐利如针,直刺宝保多吃:
“贵?宝保统领,你可知道我这糖是怎么做出来的?”
他站起身,踱至窗前,背影在灯火下拉得修长:
“我这水晶糖,需取上好的竹蔗,以深井寒水反复淘洗,去尽杂质。
再榨出糖汁,沉淀之后,只取上层澄澈只液,经九蒸九炼,凝结成。
每一次蒸炼,火候差一丝则味浊,时辰短一息则色浑。
最后凝晶成形,还需在窖中静置七七四十九日,吸足地气,方能得这一批‘水晶糖’。”
说着,他一转身,目光扫过默然不语的宝保多吃,又落回密桑脸上:
“你说它贵?
我且问你,这等纯净如冰、入口清冽的糖,你可曾在别处见过第二家?
此物不止是糖,更是身份的象征。
若献于贵国国主,或馈赠辽帝、我皇,其价又岂止区区五金?”
宝保多吃嘴唇抿紧,还准备反驳两句,却不想一旁的密桑直接地跳了起来!
他一步插到宝保多吃与张永春之间,胖脸上挤出碧池伺候恩客一样的讨好笑容,冲着张永春连连作揖。
也挺为难他的,眼瞅着那腰都要嘎巴断了。
“张将军!张将军莫要理会这粗人!他一个武夫,懂得什么买卖行情?”
说着,他转头狠狠瞪了宝保多吃一眼,语气斩钉截铁道:
“这次买卖,俺才是东主!
俺做主了——买!
那四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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