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白大壮。
一帮人已录用穿过一条堆满杂物、光线昏暗的走廊,这才来到一扇紧闭的、漆皮剥落的大铁门前。
白大壮掏出钥匙,插 进有些锈蚀的锁孔。
花了半天功夫,这一用力转动,顿时发出“嘎吱”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他回头对海青兰咧嘴一笑:
“海董,就在里面了,可能有点灰,您多包涵。”
说着,他双臂用力。
这“哗啦”一声,就推开了沉重的铁门。
厂房内部倒是空旷,地面也是粗糙的水泥地。
而在厂房中央,有覆盖着防尘布的两个庞然大物,静静地停在那里。
白大壮走上前,抓住防尘布的一角,用力一扯——
“呼啦!”
防尘布滑落,露出了下面的真容。
海长宁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那不是蛋糕,不是模型。
那是两架结构精巧、线条流畅的单人旋翼机!
这银灰色的机身,流线型的驾驶舱罩,顶部的旋翼叶片收拢着,而下方的滑橇式起落架则稳稳地立在水泥地上。
海青兰她走上前,仔细端详着旋翼机。
还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机身,听着发出的清脆金属声响,海青兰满意的点了点头。
行啊,姜河介绍的这个同行真不错啊!
勤行果然初稿人!
她转头回问白大壮:
“白厂长,这两架,状态都OK?能用?”
坏了,这在美国留下来的毛病得时候改了。
而白大壮一拍胸脯,嗓门洪亮,带着一股子老手艺人特有的骄傲:
“海董您放一百二十个心!
你别管是做道具,还是拍镜头,绝对没问题!
我这可都是家传的手艺,半点都不带含糊的!”
说着,他还怕海青兰不信,连忙从工装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边角都磨得起毛的蓝色小本子。
把本子一翻开,他自豪的递到海青兰面前。
“您看,我爹,白建国,老八级钳工!
这是他当年的证书复印件,奖章我都收着呢!
我,白大壮,新六级钳工,正经考出来的!”
海青兰接过证书看了看,又抬头看看眼前这位憨厚的食品厂长,这时候眼中才闪过一丝真正的惊讶。
我去,这师傅厉害啊!
“白师傅,失敬了。
您有这手艺,又是六级钳工,怎么……”
说着她环顾了一下这老旧的食品厂。
“怎么会回来经营这个?”
白大壮收回证书,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那憨厚劲儿又回来了:
“哎,海董,不瞒您说,就是为了玩,图个自在。
我跟您说实话,就凭我这手艺,在咱们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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