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死期’!存十年的‘死契’!”
傻子才从活契,死契两成的利润呢。
里面的账房先生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也没多问,只是利落地应道:
“好嘞!十年死契,利钱按规矩算。小的这便给您办理,立契盖章!”
一旁正准备回后堂歇口气的何诗菱,听到“十年死契”也不由得多看了那厢军兵卒一眼,心中暗忖,连底层厢军都开始将微薄积蓄做如此长远的定投,看来钱庄的信誉和将军的声望,确实在民间和军中慢慢扎根了。
然而,她这口气还没松完,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刻意拉长了调子的清亮通传:
“公主——府——内伶(管事级别的内官)到——!”
何诗菱闻言,脸色顿时一肃,刚才那丝疲惫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谨慎与热情的营业式笑容。
她迅速整理了一下衣襟袖口,对王墩子等人递去一个“小心伺候”的眼神,随即转身,步履从容而又带着几分急切地亲自迎向门口。
没一会,一个宫装丽人走了进来,见到何诗菱却笑了笑,伸手拉住了她。
“诗菱妹妹!
我又来找你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