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啪!”
那街巡如同被狂奔的野牛撞上,整个人离地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墙壁上,又滑落下来,彻底没了声息。
自始至终,张永春都如同一个冷静的旁观者,悄无声息地蹲在房梁的阴影之中,冷眼看着下方这场单方面的碾压。
直到三斤半清理完所有杂鱼,他才如同一片落叶般,轻巧地翻身跃下,稳稳落在地面,纤尘不惊。
他缓步走到那个被凳子砸倒、正挣扎着想爬起来的街巡头目面前。三斤半也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过来,一言不发,如同小山般一屁股坐在了街巡头目的后腰上。
“呃啊——!”
街巡头目只觉得仿佛一座大山压了下来,脊椎发出不堪重负的呻 吟,肺里的空气被瞬间挤空,眼前阵阵发黑,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
张永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我暂且不杀你。我来问你,是谁指使你来暗害我的?”
街巡头目被压得几乎窒息,心中惊恐万分,本能地就想如实招供是自己贪财起意。
但就在话要出口的瞬间,他急中生智,一个恶毒的念头猛地窜上心头。
这煞星如此厉害,何不把祸水引到庄都监身上?
庄都监手握兵权,府内戒备森严,任凭这两人再能打,难道还能敌得过成建制的官兵?到时候借都监之手除了这两人,自己或许还能活命,甚至得些赏钱!
他强忍着剧痛和恐惧,挤出一副委屈惶恐的表情,嘶声道:
“好……好汉饶命!好汉明鉴啊!
不……不是小的要谋害好汉性命!实在是……是上命所差,身不由己啊!
小的……小的也是被逼的!”
张永春眼睛微微眯起,寒光乍现:
“哦?听你这意思,是你们这镇上的都监,特意派你来取我性命?”
街巡头目一听他接话,心中暗喜,连忙顺着杆子往上爬,添油加醋道:
“正是!正是啊好汉!
那庄都监平日里就横行霸道,草菅人命!
这客来轩……其实就是他小舅子开的黑店!
专门用来坑害过往客商,杀人越货!
好汉您二位一看就是外来的豪杰,定是被他们盯上了!
小的……小的只是听命行事的小卒子,求好汉饶命啊!”
张永春听着他这番漏洞百出却又恶毒无比的攀诬,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缓缓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既然是那都监要害我,那你且告诉我,他的府邸在何处?”
街巡头目以为计策得逞,忙不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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