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笑着道:
“您且稍待,俺这就去取。”
很快,何铁花就走了进去,没一会就带着几块一看价格就很贵的墨块走了出来。
“来,严主簿,您且拿去。”
严其参点了点头,伸手接过墨块,顺手就把手里的信封递了过去。
“传与你家主人。”
说着,严其参拿着墨块转身离开。
而何铁花本人怔了一下,可手上的动作还是迅速的收了起来。
这肯定很重要。
于是,翌日清晨,这封信就送到了张永春的桌上。
张永春看着上面张公亲启四个字,皱了皱眉。
严其参半夜送来的信?
他想了想,还是戴上了抽屉里的橡胶手套,拆开了包装。
一拆开,信上便是龙飞凤舞的字体。
看得出来,写这封信的人很激动。
信上跃然写着:
{河北道黜置大使张公钧座:
赤城镇主簿严其参,字明甫,谨拜手上书于钧座下。
其参猥以微职,忝守赤城,自归镇旬月以来,目睹镇监柳升怙势妄为,倒行逆施,虐害百姓,心胆俱裂。
余虽知冒 “谤讪上官” 之罪,然民瘼在前,实难缄默,故沥血具状,伏乞公察。
柳升本司镇治,当以安辑民生、恪守官箴为要,却假 “助军资、清奸宄” 之名,行诳刮民财之实。
镇中善民,凡有薄产者,升即罗织 “通寇”“匿税” 之罪,遣卒逮系,桎梏下狱,必勒逼输金至罄,方肯释还。
如乡氓王二,以耕织为业,素无过犯,竟因家有储粮三石,被诬 “囤粮拒军”,田庐遭抄,老妻泣血;
李老以缝补营生,仅存钱百文,亦被指 “私藏盗资”,杖责二十,几至殒命。此类惨状,旬月间已十余起,镇民惶惶,夜不敢寐。
更有督监庄合,甘为柳升爪牙,助纣为虐。升每发令,合即率卒入民宅,打砸器物,劫掠财帛,稍有反抗,便纵火烧屋。
前日屠户彭大郎,因卖肉缺斤短两,本应罚资财之罪,合竟纵兵查抄其家,伙计与老倌出逃,皆被烧伤,财物化为灰烬。
合自恃有升庇护,日则酗酒索贿,夜则抢夺民财,镇中百姓皆目为 “豺狼”,敢怒而不敢言。
其参深知,下官论上官之非,乃 “谤讪” 之罪,违制犯科,罪在不赦。
然其参食朝廷之禄,当为百姓请命,今见赤城百姓遭此荼毒,若复缄口,虽免罪谴,何颜对天地、对苍生?
其参愿自系待罪,听凭朝廷发落,甘为罪臣,无悔无怨。惟百姓何辜?
旬月以来,或流离失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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