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胆敢在此喧哗闹事!”
声落人至,只见全副披挂、腰佩横刀、一脸凶悍煞气的王墩子大步从门内跨出。
铜铃般的眼睛恶狠狠地扫视着躁动的人群,射出闪电般的机敏。
他声若洪钟,噗叽啪一声压过了所有嘈杂:
“我家主子乃是太学郭恩郭山长的亲传门生!
更是陛下亲封的爵爷!
堂堂爵爷,饱读圣贤书,胸怀经纬之才,岂会贪图尔等这点蝇头小利?!
再有无端喧闹、恶意滋事者,休怪某家手中横刀不认人!”
这一番话,先是抬出了当世大儒、太学山长郭恩的名头,又点明了皇封爵位的身份,最后以武力威慑。
这三板斧下来,效果立竿见影。
尤其是人群中那几个叫得最凶、明显有意带头起哄的人,一听到“郭山长门生”、“皇封县男”这几个字就已经害怕了。
而又见王墩子那副沙场悍卒的架势,顿时气短,眼神闪烁。
至于其中最开始带头那个,更是悄无声息地缩起脖子,挤出人群,溜之大吉。
而这领头的一走,剩下的多是些普通百姓,被王墩子的气势和主家的名头镇住,又听说“保证兑付”,骚动很快平息下来。
人们虽然依旧忐忑,但还是开始犹犹豫豫地排队领取号票。
对面的茶摊上,陈维建看着这一幕,眉头微蹙,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茶摊老板这个心疼啊,你就花了两文钱,还要敲我的桌子。
而他却若有所思道:
“太学……郭山长的门生?
最近这太学,似乎格外活跃啊。
先是出了那《太学文萃》,闹得满城风雨;
接着又开办了许多书亭,售卖蒙书;如今,连这钱庄……”
一旁蹭了好几碗茶喝的肚子都哗啦哗啦响的朱老板立刻接话:
“谁说不是呢!
某家附近也新开了一家太学的书亭,生意看着还不赖。”
成衣铺的李掌柜捻着胡须,疑惑道:
“这太学……乃清净育才之地,如今又是出书,又是开铺,现在更是涉足这银钱之事……
莫非,郭山长真要变革太学,又要一如当初,令其行那商贾之事了?”
几位掌柜议论纷纷,都对太学近来一连串的“商业化”举动感到不解和好奇。
而此时,在万古钱庄内,马丑娃凭借灵活的身手,早早领到了靠前的号票。
他捏着那两张轻飘飘的票子,心里七上八下地挤到柜台前,迫不及待地将票子递了进去,声音发干:
“俺……俺兑钱!活契的那三十两!”
柜台后的伙计面无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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