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粥小菜和点心。
捋了捋胡子,沐亭坐在桌前,目光扫过餐桌,见到一旁空空如也的作为,眉头微蹙:
“大公子呢?还没起?”
内侍小心翼翼地道:
“回相爷,大公子……还未起身。”
沐亭轻哼一声,语气又恢复了原来的不咸不淡:
“看来这大理寺判寺的闲职,倒是把他养得越发懒散了。
去,把他叫起来,用了早膳,随我一同入朝。”
“是。”
相爷有话,内侍也不敢怠慢,连忙去往沐恩的院落。
沐恩是沐亭的独子,也是嫡子,沐亭四个儿子,奇奇怪怪的死了仨,就剩下这独一个。
吸取了其他几个儿子吃饭噎死,喝水呛死,看老娘们被吓死的教训,为了让这个儿子活下来,沐恩可是没少煞费苦心。
愣生生给自己儿子整进了天底下最安全的位置,大理寺。
为此,他甚至不惜单独奏请,给儿子开了一个闲职,大理寺判寺。
因此,大理寺判寺这个闲职并不需要上朝不说,因为他的爹位高权重,因此在大理寺内也很少要求他入册行官。
所以,他也养成了懒散的性子,此时正抱着枕头在那睡觉。
直到内侍进门表示你爹喊你吃饭,这才惊恐的从床上爬起来。
不多时,沐恩睡眼惺忪、衣冠略显不整地快步走来,对着沐亭躬身行礼:
“父亲大人早安。”
沐亭眼皮都未抬一下,端着碗依然是那样半死不活道:
“你如今倒是愈发沉稳了,天光大亮还敢高卧?
这沐府的规矩,还是朝廷的规矩,在你眼里都成了虚文不成?”
沐恩一个激灵,睡意瞬间吓跑了大半,连忙低下头:
“孩儿知错,昨夜处理卷宗睡得迟了些,下次定当早些起身,绝不敢误了朝会。”
沐亭直到,自己这儿子也就是嘴上说说,改是死活都不会改的。
可是会动嘴,就已经超过了很多人了。
有些时候,会服软也是一种本事,一种生存哲学。
有多少人死要面子,最后错失良机。
他满意的点点头,这才拿起银箸,淡淡道:
“用饭吧。”
这顿饭吃的很沉默,清粥小菜。
而父子二人用罢早膳,一前一后出了府门。
爷俩分别乘上两顶青呢官轿,在一众随从的簇拥下,往皇城方向而去。
沐恩的轿子直奔大理寺而去。
而沐亭的轿子则是在礼部衙门前落下。
“相爷。”
“相爷。”
门口值司的两个下吏赶紧行礼,沐恩和蔼的笑着点了点头。
而随着他刚踏入值房,便有下属官员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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