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给家里添点嚼用!”
这时,那个最先问话的憨厚队正目光落在了蔡小达怀里的包裹上,好奇道:
“头儿,你这抱的啥宝贝?
你的腰刀不是挂在墙上吗?”
他指了指墙角挂着的一把旧腰刀。
厢军佩刀的意义主要就是个装饰品,毕竟协管治安,城巡手里的铁尺打人又疼又快,还不容易造成伤痕。
而真正打起来,就他们这些铁片子也不如正经禁军的刀枪好用。
因此蔡小达一般都不带刀。
而蔡小达这才想起怀里的宝贝,脸上顿时露出得意又感慨的神色。
正好,这刀他也没打开看呢,在众人面前显摆显摆也好。
光是这鞘子,这刀就肯定差不哪去。
正所谓卖弄要在行家钱,这群队正都是懂点刀剑操的。
于是,他小心地解开粗布,露出了那柄鲨鱼皮鞘的腰刀。
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他深吸一口气,“锵啷”一声,将刀拔了出来。
一道雪亮的寒光瞬间在昏暗的营房里炸开!
这刀身线条流畅,隐有云纹,刃口在微弱光线下闪烁着逼人的锋芒。
张永春这把刀说是宋代手刀,其实形制上也有些后世刀的样子,因此看起来有些奇怪。
但是不耽误大家一看便知是千锤百炼的好钢口,绝非军中配发的普通货色。
而且刀身那凛冽的刀光晃得几个队正眼睛都花了,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嚯!好刀!”
“我的天爷,这光亮得晃眼!”
“头儿,这哪来的?看着比营官那把还好!”
蔡小达手指轻轻拂过冰冷的刀身,脸上的得意渐渐被一种沉甸甸的凝重取代。
他是爱刀之人,也是懂刀之人。
这把刀,鞘子考究,刀身清亮,出鞘之时隐隐都有龙吟,怕不是要数十贯,乃至上百贯。
这一见面就送这么贵重的礼物,这位衙内出身不低啊!
他望着那摄人心魄的寒光,喃喃道:
“这便是那位张虞候……方才在茶棚赠我的‘见面礼’。”
好不容易回过神,他抬起头,环视着还在惊叹的队正们,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郑重和压力:
“兄弟们,看见了吧?
这位衙内,出手是真阔绰,也是真讲究!
这把刀……这份人情,咱们可欠大了啊!
明日去了庄子上,都把招子放亮点,拿出吃奶的力气来,把活计给老子干得漂漂亮亮!
谁要是敢偷奸耍滑,砸了老子的锅,别怪老子用这新刀跟他说话!
听见没?!”
“是!头儿!”
虽然蔡小达偷换概念把自己收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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