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当回事。
谁曾想,晚上就与丰邑侯面对面了。
李田平与陈春晓,听得姜远说不得不杀,话里的意思很清楚,他连王长冲的面子都不会给。
二人的脸变得苍白,同时指向王砚辞:
“侯爷开恩哪!来骚扰茜茜姑娘之事,是王砚辞主谋的!
在淮秦河上,那秽诗也是他做的!
今夜翻墙入室,也是他带我们来的,侯爷明鉴啊!”
王砚辞见他二人一齐指证自己,不由得又慌又怒,叫骂道:
“你们两个狗东西害我!
这些都是你们出的主意,是你们唆使我干的!你们才是主谋!”
李田平与陈春晓知道,只有让王砚辞将主谋的罪担了,他们才有一线生机,此时不死咬还等什么时候。
王砚辞一张嘴哪说得过两张嘴,气急之下,张嘴便咬住陈春晓的耳朵。
陈春晓剧痛之下,惨叫着抓着王砚辞的头发用力撕扯。
两人都用上了所有力气,像两只野兽一般撕打在了一起。
李田平则离他二人远远的,不停的朝姜远磕头求饶。
三人丑态百出,搞得鸡飞狗跳乱成一团。
姜远轻喝一声:“够了!将他们分开,单独审讯!
再审一审,今日白天跟踪夫人们的人,是不是也和他们有关!”
文益收一拱手:“诺!”
众多护卫将王砚辞三人押了下去,分在三个角落里审讯。
丫鬟小桃悄悄向没去审讯的六子身边靠了靠,满眼崇拜之色:
“六子哥哥,你好厉害,擒住了贼人。”
六子挺了挺胸,装作轻描淡写的说道:
“区区小贼,遇上咱们,算他倒八辈子血霉!”
小桃眼中的崇拜之色更甚,又问道:
“六子哥哥,那你们怎么知道,今晚会有人翻墙入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