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容侄子作奸犯科,他这官是当到头了。”
黎秋梧附和道:“上官姐姐说的没错,这两人夜闯私宅,欲用下三滥的手段对李姑娘图谋不轨,神仙来了也保不住他。”
杜青摇摇头:“杜某说的不好办,是不能现在就杀了他,有点可惜。”
姜远道:“半夜持械闯宅者,按大周律,主家登时杀之,是合理的。
这两人不仅持了械,还携了迷药。
杜兄若想杀,现在就可杀。”
杜青叹了口气:“杜某当然知道此律。
但那王长冲与咱们相识一场,又一起破过通倭大案,要杀他这侄子,走个过场还是有必要的。”
赵欣出声说道:
“杜大哥说得有道理。
奴婢觉得,那王长冲虽然圆滑,但还不至于将侄子娇纵成这般,或许另有原由也说不定。
不如将这二人先审个透彻,再送去府衙让王长冲判。”
上官沅芷笑道:“还是蔓儿之计甚好,也正好试探一下王长冲。
如果在事实确凿之下,王长冲敢循私枉法轻判,这种人就不配当府尹。
夫君可上奏陛下,将王长冲一起拿了。
此地距燕安二千里,八百里加急回京请旨,往返只需十日,快得很。”
姜远点点头:“好,就这么办!来人,将他们押下楼去,本侯亲自审。”
李田平听得‘本侯’二字,战战兢兢的抬头一看,见得是丰邑侯本尊,又看清了上官沅芷等众女子的相貌,顿时吓出尿来。
他知道全完了。
他不仅伙同王砚辞,翻墙入室行不轨之事,他们白天调戏的那些女子,竟然也是跟丰邑侯一起的。
此时,一众鹤留湾的护卫涌了进来,摁了王砚辞与李田平往屋外拖。
王砚辞被反扭了胳膊,只得将头高仰着,见得上官沅芷等人的面容,下意识的惊叫道:
“是你们!”
姜远见王砚辞看着上官沅芷等人惊叫,讶然说道:
“你还认识本侯的夫人们?”
王砚辞拼命挣扎嘶吼起来:
“你们敢拿本公子,谁给你们的胆!
还有你们这些贱人,白天将本公子扔下河,这笔账还没算,现在又伤本公子,我要你们不得好死…
放开我,我叔父是府尹…”
黎秋梧听得王砚辞的叫喊,用刀鞘将他与李田平蒙在脸上的面巾挑了,顿时也将他俩认了出来。
黎秋梧怒了:“夫君,白天在淮秦河上,对妾身等人作秽诗的,就是他们!”
姜远冷笑一声:“好啊!白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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