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让人怕也是一种炫耀嘛。
在这种情形下,这才有了王砚辞在淮秦河的画舫上,明明见得对面楼船上,有带刀穿甲的护卫随行。
他却仍然敢调戏上官沅芷等人,也仍敢听陈春晓献的计,要夜翻听涛园的原因。
因为,他现在觉得自己强得可怕,除了他叔父王长冲,没人能奈何得了他了。
“李茜茜,你敢让丫环拿洗脚水泼本公子!嘿!今晚有你好受的!
还有那楼船上的小娘皮们,敢将本公子打成猪头,待本公子收拾完了李茜茜,就该轮到你们了!”
王砚辞在床上翻来滚去,不知不觉得睡死了过去。
这一觉直睡到天很黑时才醒。
王砚辞起身开了房门,探头探脑伸出头去,见得房门外站了两个衙役,暗骂一声:
“定是叔父派来看着我的,娘的,防老子像防贼!”
王砚辞故意伸了个懒腰,果然引起了那两个衙差的注意:
“公子,大人有吩咐,让您最近都不要出门,在家中好生读书。
您的饭食,会有婆子送来。”
王砚辞摆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
我叔父不在府中么?”
衙差答道:“城中出了人命案,大人去凶案现场勘验了。”
就在此时,后宅小门外,突然传出几声猫叫声。
王砚辞侧耳听了听,朝那俩衙差说道:
“晚饭本公子不吃了,我还没睡够,回去接着睡了。
我叔父回来,你们与他说一声。”
两个衙差也不疑有他:“是!”
王砚辞快步回了屋内,将门上了栓后,开了后窗爬了出去。
他到得后墙之下,也学了几声猫叫,一根绳索就从墙外扔了进来。
王砚辞抓了绳索攀出墙去,果然见得李田平与陈春晓蹲在墙角下。
王砚辞低声问道:“东西备好没有!”
李田平拍了拍背上背的一个大包裹:
“王公子放心,夜行衣、迷魂香、翻墙飞爪都备齐了。”
王砚辞喜道:“走,去听涛园!”
陈春晓连忙拉住王砚辞:
“王公子,现在才是酉时,不论是城内还是城外都是游人。
听涛园紧邻淮秦河畔,此时河面上来往的画舫极多,咱们现在去很容易被人发现。
且,那李茜茜想必也没这么早睡,不好下手,得等到半夜才行。”
“咱们不如叫一艘画舫,先吃上一桌酒,等到亥时初再上岸摸去听涛园。”
王砚辞欣然同意,三人在内城水门处拦了艘画舫,将上面正要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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