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砚辞听得是王侯兄长的妾室,心思当即便绝了,但魂却被勾了去,整天没精打采的。
李田平与陈春晓见得他如此,又给他出主意:
“王公子,那李茜茜是被丰邑侯的人赎了不假,但那人绝不是丰邑候的义兄!”
王砚辞仍是提不起精神:
“就算帮李茜茜,赎身的不是丰邑侯的义兄,但终归是丰邑侯手底下的人,咱们惹不起啊!”
陈春晓道:“我听竹园的阳妈妈说,那帮李茜茜赎身的,只是丰邑侯手下的一个死士。
那个人跟着丰邑侯走了后,已是几个月没回来了,那种死士说死就死的,王公子怕甚?!”
王砚辞眼睛一亮,随即又黯了下来:
“我叔父说,我若去招惹那李茜茜,就将我的腿打断,再送回老家去,唉,还是算了吧。”
陈春晓眼珠转了一阵,出谋划策道:
“王公子,府尹大人只是让你不要去招惹李茜茜,可没说不让李茜茜自个来找你啊?”
王砚辞疑惑的问道:
“陈春晓,你这是何意?
李茜茜又不识我,如何让她主动来找我?”
陈春晓道:“这还不简单!
听说李茜茜极喜诗词歌赋,咱们只要打听到她隐居之地,王公子日日去她的宅院外,吟诗作词,时日久了,不怕她不动心。
且,她虽已从良,但到底是卖过笑的,赎她之人又久出不归,她难道就不会孤独寂寞冷?
只要王公子用诗词让她动了心,你在表明你是府尹大人的侄子。
嘿,李茜茜这种女人精得很,绝对不会再等那个,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的死士。
您觉得呢?”
王砚辞深觉有理:
“你说得很有道理,可是本公子不太会做诗。
咳,不是不会,只是不太擅长,这如何是好?”
陈春晓与李田平等的就是这句话:
“公子放心,我等虽也做不来好诗,但可以去买啊!
建业才子多如牛毛,吃不上饭却又想附庸风雅的才子,很乐意卖诗,只要肯给钱。
我二人认识几个大才子,要多少诗,管够!”
王砚辞大喜过望:
“那快去买!再打听那李茜茜住哪!咱们今天便去!”
陈春晓搓了搓手:
“王公子,李茜茜的住处好打听,随便问问就知道。
但那些大才子作的诗都很贵,每首诗要二十两,您看…”
王砚辞最不差的就是钱,当即掏出一叠银票,扔给陈春晓:
“我以为多贵呢,不就是二十两一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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