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而他俩,陪着挨了一顿打,被人扔进了河里洗了个凉水澡,牙齿掉光了,却分币没捞着。
陈春晓转了转眼珠子:
“王公子,那些女子进城来住客栈,胡大彪与李达国摸清了她们住哪,人多眼杂之下也不好直接动手,此事还得从长计议,急也急不来的。
咱们还是先对李茜茜下手,先得了便宜再说。”
王砚辞双掌一击,哈哈笑道:
“不错,你说的正合本公子的意。
你二人速去采买夜行衣,有迷魂香什么的,也给本公子买来,咱们今夜先去尝个甜头。”
“自当如此!”
李姓书生与陈春晓相视一笑,齐声应道。
“那快去啊!”
王砚辞见他二人光嘴上答应,却杵在原地不动,不耐烦的喝斥。
陈春晓微弯着腰,伸出两根手指来捻了捻:
“王公子,您看夜行衣与迷魂香挺贵的…”
王砚辞从袖子里,掏出一把银票甩在了地上:
“不就是钱么,这些够了么!”
陈春晓与李姓书生看了看掉在地上的银票,足足有一百五十两之多,忙捡了起来:
“够了够了!”
王砚辞又躺回床上,挥了挥手,像赶狗一样:
“够了就快去办事!”
陈春晓与李姓书生点头哈腰的应了,拿着银票出了屋子,还贴心的将门给带上了。
房门刚一掩上,他二人一改点头哈腰之色,脸色阴沉了下来。
陈春晓低声咒骂道:
“田平兄,老子实在是忍不了这个乡下来的土包子了!
这狗东西仗着叔父是府尹,把咱们当狗使唤!
要不是看在他有钱,老子真想揍他!”
李田平道:“春晓兄,为了钱忍一忍又何妨?
这种小地方来的土鳖,只要捧着他,他还不得对咱们言听计从。
这几个月,咱们没少从他身上捞好处,咱们也借了他不少的势,就当哄傻子玩了。”
“再说,那李茜茜与今日那群女子,实是美得邪乎,他若得了手,咱们也能跟着喝点汤。”
陈春晓嘿嘿笑道:“那倒是。
不过,那李茜茜还好说,咱们偷偷去迷翻她就可。
但今日楼船上那些女子,我后来仔细想了想,似乎不简单啊。”
李田平勾住陈春晓的肩头:
“怕什么,出了事有那个土包子顶着,他叔父是府尹,不会不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