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是女将,沙场上叫阵骂人是武将的必修技能,她又岂会弱于人,喝骂道:
“谁知道你们是谁家的狗化了形,又或是你们的爹裤腰带没系好,将你们这群畜生放出来了。
狗东西,回家找你娘饮酒赏景去,就是不知道你们的爹,会不会用腰带勒死你们!”
王砚辞与陈春晓、李姓书生也没想到,这美娇娘骂起人来这么厉害,三句话将他们全家骂了个遍,顿时恼怒起来。
李姓书生叫道:
“王公子请你们过来喝一杯,是你们的荣幸,莫不识抬举!
识相的自己过来,有你们的好处,否则砸了你们的破船!”
上官沅芷冷哼一声:
“真是嚣张!尔等狗东西不知死活!来人!”
鹤留湾的护卫们闪现而出,怒视了一眼画舫上的王砚辞等三人后,朝上官沅芷拱了拱手:
“夫人,这三人冒犯乡主、与朝廷诰命,已是大不敬之罪!
是当场杀了,还是打断了手脚后送官?!”
上官沅芷一甩大袖:
“杀了倒不用,送官浪费时间,你们过去将他们的牙给敲了!”
“诺!”
文益收拱手领了命,转身看向王砚辞三人,露了个狞笑。
王砚辞与陈春晓、李姓书生,见得楼船上涌出许多带刀护卫,却是全然不当回事。
他们浑然不知道,今日所为已惹到了他们惹不起的存在,仍一口一个小娇娘的叫着。
甚至,王砚辞又吟了首不堪入耳的打油诗。
什么是色令智昏,这便是了。
且,王砚辞吟完诗后,还大声嘎嘎怪笑,惹得其他画舫上的游人,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
文益收脸色一沉,下令道:
“将那画舫勾过来!”
顺子、六子等护卫掏了飞虎爪,便要扔过去勾船。
高璐娇笑一声:“何需这么麻烦,区区三个败类,我去收拾了就行。”
高璐话音一落,跃起半个身形,足尖在船舷上一点,如一只巨鸟一般,朝画舫飞了过去。
王砚辞与陈春晓、李姓书生,只觉头顶的光线一暗,抬头便见得一个如山一样的人影砸了过来。
三人还没反应过来,高璐已凌空踹出一脚,踹在李姓书生的腮帮子上。
“哎呀…”
李姓书生只觉,半边脸似被一头蛮牛踹中,嘴里的半口牙齿尽数脱落,整个人像炮弹一样砸进了河里。
高璐在踹飞李姓书生的同时,右手巨掌已掴在了陈春晓的脸上。
陈春晓的嘴巴当即被抽歪,也如李姓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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