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完全说得通的。
正好解释了大周人,为何非要见到高剑舞的原因。
如若她盖喜礼是大周阵营的主将,绝对会这么做。
掌控住一个重伤垂死的君王,比掌控两个有自主意识与行为能力的人,要稳妥千万倍。
只要高剑舞没咽气,后续想怎么操作都行,想让他有多少子嗣都可以办到。
李载虚见得盖喜礼许久都不出声,又道:
“礼儿,唯今之计,就是让高剑舞死!
才能破了大周人的算计!”
盖喜礼手指轻抚着李载虚的胸口:
“阿虚,你不必担心这个,高剑舞前几日就已经死了。”
李载虚一怔,满脸惊讶之色:
“前几日就死了?礼儿…你早料到了大周会如此,所以你…”
盖喜礼怎会说实话:“礼儿怎会料到大周会提这些条件。
高剑舞虽然一直没把我当人看,但我却不得不念与他夫妻一场。
前几日我去地牢中看他,他却辱骂于我,我不小心将他勒死了。
阿虚,我是不是…太过狠毒了?”
李载虚见她有些自责与悲戚,心疼得不行:
“礼儿,你是天下最好的女人。
你念了夫妻之情去看他,他却辱骂你,他该死!
他死了好!他一死,大周人就只能认你!”
盖喜礼轻声道:“只要阿虚懂我,就足够了。”
“嗯!”李载虚搂紧了些盖喜礼,又道:
“礼儿,高剑舞已经死了,大周人提出的两个条件,已破其一。
但他们的另一个条件…”
盖喜礼抬起头,柔柔的看着李载虚:
“你是说大周人非要你的命一事?”
李载虚点点头,叹道:
“我不想死,我还没看到咱们的孩子出生。
还没看到他坐上王位,更不想与你分开!我很不甘心!
但大周人非要我的命!
我想好了,我诈死离开壤城,算是给大周一个交待。
待得你坐稳王位后,我再回来。”
盖喜礼闻言,又趴回李载虚的胸口,漂亮的大眼睛微微眯起,寒光四射。
可惜,李载虚没能看见。
盖喜礼将眼中寒芒一收:“阿虚,你不用走,我不会让你死的。”
李载虚道:“礼儿,大周人不会与咱们讨价还价…”
盖喜礼道:“父亲大人曾说过,国与国之间没有恒久的敌我之分,皆是为利而图。
我们高丽虽然要递降表称臣,投降也是可以谈判的。”
“就在刚刚,我已让人诏告天下与邻国,给高剑舞与他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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