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夷成平地。
到时鸡犬不留都是轻的,就是耗子都不会留一个!”
徐幕大掌一拍桌案,喝道:
“还不退下!想留下吃刀子么!”
一众高丽使节被这一喝,吓个半死,哪敢再言,磕了头连滚带爬的倒退着出了大帐。
待得他们一走,徐幕便问道:
“侯爷,为何要给他们二十天的时间?
那李载虚既然到了建木城,咱们杀进去直接要了他的命就是,为何还要让盖喜礼将他的头送来!”
姜远叹了口气:
“以我对那盖喜礼的了解,我们要李载虚的脑袋,她定然会毫不迟疑的给咱们送来,用不着我们动手,何必现在急着杀他。
而我给盖喜礼二十天时间,是没办法。”
徐幕问道:“为何?”
姜远道:“那高剑舞恐怕也早死了,此时我们去高丽王宫,盖喜礼只需用重伤不治的理由,就能遮掩过去。
我们若去得太快,如何让南境的徐武与高游操作?
盖喜礼以王后的身份来与我们相商,我们如何拒绝?
高游又如何合理的,将她打成篡位妖后?”
“所以,给她二十天时间,其实是给徐武与高游争取时间。
高游将她打成了妖后之后,我们便能拿下盖喜礼,将她带回大周。
她成了妖后,但她肚子里的孩子可不是孽种,仍是有高丽王室名份的。”
徐幕与一众将领闻言,不得不服姜远想得周到。
若太快去到壤城,反而欲速则不达,会将张康夫想出来计策全坏了。
张康夫笑道:“侯爷的盘算,可能还不止如此吧。”
姜远哈哈笑道:“张大人果然懂我。
咱们要李载虚的人头才能收降书,这是硬性条件之一。
那李载虚即然能与盖喜礼搞到一块,夺了高丽大权,说明这二人绑得极深。
而盖喜礼又是个六亲不认之人,她为保自己与王位,绝对会弄死李载虚,以讨好我大周。
那李载虚要么会跑,要么会与盖喜礼内讧。
我觉得他们内讧的概率比较大。”
“人嘛,一旦内讧,所有的龌龊之事都会相互抖出来。
脏事一旦公开,盖喜礼身上的法理与正统便会没了,会让高游举旗清君侧之事更合理。”
“侯爷此计甚妙!”
徐幕与一众将领,纷纷送上彩虹屁。
姜远抖了抖袍服,站起身来,打个了哈欠:
“大帅,今天不用整军了,让将士们歇着吧。
我也困得不行,我回去补觉,若天没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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